滇西剿匪的刀光剑影 (百年征程 峥嵘岁月) (连载)

发布时间: 2021-11-29 11:46:53

来源: 保山日报  阅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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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时期的杨苏
1949年10月25日,由朱家璧率领的“边纵”西进部队到达剑川,与“边纵”七支队会师。27日,剑川县委在县城召开军民联欢大会,热烈欢迎西进部队。
龙陵县人民政府成立会址——龙陵县晓东中学
 

  □ 刁丽俊vvv保山日报网

  第五章vvv保山日报网

  西进部队进滇西vvv保山日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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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我们随部队继续向南前进,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,即11月6日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整天面对的是无穷无尽的山峰,一个比一个高的岭岗。由于在国民党统治的地区行军,途中没有大休息,只是偶尔原地站立,喘口气,歇歇脚,肚子饿了的乘机从口袋里、手帕里抓几口冷饭往嘴里塞,还没等饭咽下去,队伍又开始前进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夕阳的余光,把对面高耸入蓝天的山峰涂成一片金红,鸟群吱吱喳喳地叫着飞回林中寻觅自己的归巢。我们已经走了快12小时,就连朱家璧同志的那匹西宁马,一站下,它的后腿也在不住地打颤。大家都渴望着休息,可前面却不断传下命令:vvv保山日报网

  ‘往后传,快跟上,不要掉队’。”vvv保山日报网

  这段文字,是时任中共滇西北地委西进工作组副组长,1980年任云南省文联副主席、云南省作协副主席的杨苏在跟随朱家璧西进保山的途中写下的。尽管行军艰苦,战争残酷,但保山的李家寺、浑水塘、蒲缥、太保山、龙泉池,龙陵境内的惠通桥、腊勐、象达,在杨苏的眼里呈现诗意的曙光。vvv保山日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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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49年秋,蒋介石面对节节败退的颓势,寄希望于西南边境,计划将白崇禧、胡宗南两集团由广西退据云南,在大陆保留最后一个反共基地,必要的情况下将云南作为外逃之路。他倾其全力调集第二十六军、第八军,让卢汉将地方部队扩编为七十四、九十三两个军,再加上八十九军,共5个军的兵力,分别进剿滇东南、滇西北根据地的“边纵”部队,首要的任务是国民党总部迁往昆明,云南省政府迁往大理,控制滇缅公路后,打通外逃通道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针对敌人企图,中央军委命令中国人民解放大军进军大西南。同时命令中共滇桂黔边区党委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滇桂黔“边纵”队配合野战兵团围歼蒋军于云南境内,防敌外逃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只是,野战兵团尚未入滇,蒋军的围剿行动就气势汹汹铺开。面对敌人的围剿,中共滇桂黔边区党委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滇桂黔“边纵”队决定,从“边纵”第一支队抽调17团作为主力团,从滇东跳出外线作战;从第六支队抽调56团作为主力团,组成一支机动作战部队,经滇北挺进滇西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17团由“边纵”副司令朱家璧、第一支队副司令杨守笃率领,9月24日从滇东出发,30日到达滇北寻甸县款庄,与六支队会合。这两个团,会合和改称西进部队3团和6团。 10月3日,西进部队2000多人从款庄出发,扬兵西进,挺进滇西,拟将进攻我滇东、滇东南之敌调开,打乱敌军的围剿计划和部署,减轻敌军对我滇东、滇东南根据地的压力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从滇东跳出外线作战的方案,被西进部队称为牵牛鼻子。因为敌人发现“边纵”部队从滇东往滇北、滇西运动后,想当然地认为“边纵”领导机关和主力已向滇西转移,于是急忙将进犯滇东南的部队紧急调往滇西,对西进部队围追堵截。10月4日,3团、6团在武定县百花山地区与保安7团遭遇,保安8团、9团随后也赶到增援7团,向我军发起攻击。直至黄昏,我军先后击退敌人五次进攻。战斗中,歼敌100余人,但3团团长李承华英勇牺牲,另有9人牺牲,7人负伤。天黑后,利用黑暗,3团、6团冲出包围,继续西进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为继续将敌人引入滇西,也为了补充经费和物资,朱家璧决定攻取滇缅公路边的盐业重镇元永井。被称为“金库”的元永井在一深谷中,四周山头有碉堡,地面常驻有400余人的税警大队,另有警察和地霸武装,是敌人的防守重地。“边纵”第一支队副司令杨守笃、3团副政委王健、6团团长王沛在一篇回忆录里写道:6团1营营长戴成学、3团1营副营长柏振林等,带侦察组化装进入元永井进行现地侦察。查明敌情后,于7日(中秋节次日)中午发起攻击。6团担任主攻,3团密切配合:以1营助攻,2营掩护,3营作预备队。6团1、2连交替掩护,轮番冲击,强攻敌主阵地,在3团重机枪连火力掩护支援下,占领了元永井半截街道。在6团向敌鸡鸣山高地主阵地攻击的同时,3团7连从6团左翼越过公路敌人火力封锁线,从山沟向上仰攻,夺占两幢建筑物。3团3连从右翼包抄下压,攻克敌人1座碉堡。在3、6两团紧密配台下,激战至下午4时,全部攻占元永井。共击毙击伤敌人20余人,俘虏50余人,缴获轻机枪3挺、长短枪80余支,银币25000余元,以及部分其他军用物资。我军牺牲战士2人,伤6人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当夜,3、6团继续西进。接着又连续攻克牟定县城和盐丰县城,经大姚、姚安、祥云、宾川、邓川等县境,10天内在敌占区昼夜兼程800里,连续作战十多次后,于10月20日进入滇西北根据地东南侧鹤庆县的松桂,10月25日到达滇西北根据地的中心剑川,与中共滇西北地委和“边纵”七支队胜利会师。vvv保山日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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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0月25日,剑川县城比过节还热闹。白族、纳西族等各族群众,穿着各自的民族服装,唱着欢乐的民歌,跳着优美的舞蹈,与西进部队和“边纵”七支队举行盛况空前的万人大联欢。七支队藏族骑兵大队也纵马挥刀,为军民表演骑兵战术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10月26日到28日,在西进部队短暂修整的三天里,西进部队与滇西北地委和“边纵”七支队认真分析敌情,研究下一步行动方案。这时,敌情与西进部队刚出发时有了很大变化,敌军已改变了对滇东南人民军队进行围剿的部署,调集13个团的兵力和多支地方武装,东起永胜、宾川,南沿滇缅公路线上的楚雄、祥云、下关,西至澜沧江东岸的云龙、永平,从三面对滇西北人民武装进行合围,扬言要将朱家璧匪部消灭在滇西北金沙江畔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西进部队与滇西北地委和“边纵”七支队决定,西进部队再次出敌不意,转师南下,从滇西北根据地跳到敌后滇西南的保山、腾冲、龙陵、昌宁、镇康等地,破坏滇缅公路上具有战略意义的功果桥和惠通桥,切断敌军逃路。同时,滇西北地委选调精兵强将组成西进工作组,随西进部队南下,到敌后联系地下组织,发动群众,建立人民武装和人民政权,开辟新区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西进工作组可谓阵容强大,组长为中共滇西北地委委员、地委组织部长、滇西北人民行署第一副专员王以中,副组长为地委委员、“边纵”七支队31团团长兼政委杨苏,成员有云龙县人民政府县长李岳嵩、中共金江特区党委书记、丽江中心县委副书记赵丁以及赵玲、鲁根等人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西进部队南下,于10月29日从剑川出发,30日到达兰坪后,得知云龙守敌已开始行动,沿澜沧江东岸直下,3天急行军140公里,西渡澜沧江后,抢占石门关天险,破坏了飞龙桥,从而阻止敌人通过石门关破坏我军南出保山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11月4日,西进部队抵达旧州。经领导研究,决定兵分两路,3团由杨守笃率领直奔功果桥,完成破桥任务后,进入昌宁、镇康一带活动。6团在朱家璧、张白林率领下向保山及惠通桥前进。两个团预计20天前后,在镇康境内会合。滇西北地委工作组也分成两路随军开展工作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东路由杨守笃率领3团,5日相继完成了攻占、破坏功果桥的任务,歼敌80余人。于8日在瓦窑附近与驻保山之敌保3团1营打了一场恶战,歼敌百余人,敌人几乎被全部瓦解。另外又击退了由功果桥方向来援的保2团1个营。11日,东路军沿江边小路前进到霁虹桥,完成了破坏澜沧江3座大桥的任务。14日,进入昌宁境内大田坝,击溃国民党昌宁常备大队。15日,从昌宁县城出发,几乎用10天的时间,经过珠山、翁堵、勐统、更戛后,进入镇康境内,26日按预期计划到达明朗。vvv保山日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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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西路由朱家璧率领6团,11月6日急行军90公里,先到漕涧,然后直插保山城西北的大麦地,佯装攻城,逼敌调集兵力防守县城。 杨苏在这天的日志中写道:vvv保山日报网

  战士们不断揩着雨一样的汗水,一步步迈过那像蛇一样蜿蜒而上的山路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黄昏渐渐来临,群山仿佛披上一层灰色的轻纱,树林、丘岗、山谷……模糊起来了,队伍还在行进。月色朦胧时,我们到了保山县境内的李家寺,这是一个人户较多的山村。赵丁、赵令娴和我坐下来休息,赵令娴的脚背肿了。好在今天保山地下党的同志来接应,他俩已经到了工作地点,到这里就留下。想到这,我心里轻松了许多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朱家璧同志的警卫小张,从一间低矮暗黑的楼房门走出来,告诉我说朱副司令员要我去他那儿一下。我随他一进门,在摇曳昏暗的灯光下,见到保山的张笛、史建国、刘宗富三位同志,感到说不出的高兴。他们三个在今年7月曾到滇西北学习过一段时间,大约9月初又被派回保山做地下工作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今天,他们是特意来会“边纵”的战友,也是特意来接赵丁和赵玲的。杨苏和他们谈了如何建立保山地下党的领导机构,并说明由赵丁负责。最后,又和赵丁单独谈了和他秘密联系的方法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11月7日早晨,保山的景色让人清新而爽朗,杨苏这样记录:晨雾已经消散,阳光明亮而温暖,我放眼往远处望去,保山的田野,仿佛一块翡翠。这时,低声的命令在队列中不断往后传:vvv保山日报网

  “不许说话,快往前走,做好战斗准备!”vvv保山日报网

  这命令使大家意识到,我们是在敌人的包围中行军。懈怠、麻痹、疏忽,都会给我们带来损失。严格地执行纪章,这是我们取得胜利的保证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保山那迷人的田野,已经从我们眼前消逝,部队又行进在丛山中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这天,部队继续急行军,晚上9点多钟,才到一个叫浑水塘的寨子,大家被安顿在一个小学里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等了老半天,才叫开饭。热腾腾的红米饭,大块的南瓜,一碗当地的豆豉,吃得分外香甜。搞供给的同志向大家解释,因为这村子太小,供一千多人吃顿饱饭,费了好大劲才把米买齐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天不亮,随部队出发。这几天为了迷惑敌人,摆脱敌人,每天步行至少60公里。今天,11月8日,走得也特别早。除了星星的微光之外,周围是一片漆黑,谁也看不清周围是山是丘陵还是村庄;每个人都小心地紧盯着前面走着的人的背包,寸步不停地跟着走。身子渐渐走热了,脊背,胸前……总之在内衣的好些部位开始发痒,这是由于汗水造成或者是虱子在蠕动吸血,根本无法顾及,只好忍着朝前走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上午9时,部队进入蒲缥街子。杨苏写的蒲缥街景与我们现在还相差无几:vvv保山日报网

  这里有几条铺了鹅卵石路的整齐的街,街两旁有各种店铺,卖杂货的,日用百货的,开饭馆的……在我们看来,这里已是一个“大城市”了。街上的居民开初对我们还有戒备,后来见我们买东西付银圆,态度和气,胆子渐渐大起来,开饭店的竟向我们兜售起炒菜来了。当然,谁也没有去光临饭馆,大家都吃部队煮的大米饭,青菜萝卜汤,一碗当地出的糖腌大蒜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上午11点半,部队集合,从蒲缥继续南行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到晚上9点,到达太平街,部队简单吃了晚饭后进行简单修整。连日来的急行军,战士们疲惫至极。我也找了一条矮桌子,顾不得桌人的油腻,倒头便睡。才入睡一会儿,部队再次出发了:vvv保山日报网

  我忙背好背包,走出门去,和部队一起穿过悄无人声的街道,迎面吹来的夜风,使我感到分外冰凉,我瑟缩着身子,半醒半睡地跟着队伍行军。不知走了多少时候,我才发现脚下的路好走多了,宽阔而且平坦,路面反射着下弦月的月光,明亮得有点刺眼,才知道我们已插上滇缅公路正往惠通桥前进。从昨天下半夜动身到现在已经20多个小时,前后只休息了3个小时左右,每个人都困得只要站下就会睡过去。我太困了,一路往前走,一路扶着身旁一个同志的胳膊不住地打瞌睡。在这宽宽的公路上,不用担心被树桩或石头土块绊倒,在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中前进。猛地,搀着我的同志跌撞了一下,把我惊醒了。啊,这搀扶着我打瞌睡的战友也在睡梦中,他在路边拐弯处,撞在一个土坎上了……vvv保山日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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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1月9日拂晓,杨苏跟随的后续部队接近惠通桥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惠通桥地势险要,水流湍急,特别是老虎嘴扼守桥头,无论是抗战时期的日军,还是此刻的国民党,都将惠通桥作为防守重点。杨苏到达的时候,先头部队的夺桥战斗已接近尾声,他们朝响着枪声的惠通桥跑去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先头部队的战斗是这样的:在朱家璧指挥下,3营负责攻占大桥东西两侧桥头堡,9连副连长叶朝纲带领30人的突击队到达东岸桥头时,敌人已集中兵力在西岸桥头防守。桥东头的木板已被拆去,只剩一根根粗大的铁索在江水中飘荡。冬天的江边一般雾气都比较大,突击队趁大雾伪装成敌军,一面和对岸的敌军打招呼,一边攀缘前进。到敌人发现时,两军的距离只有十来米了。敌军慌忙射击,我军东岸的火力即刻掩护,突击队趁势冲上西岸桥头,占领了敌人工事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等杨苏在列的大部队到达时,桥面已铺好木板。待部队全部通过惠通桥,轰隆一声巨响,桥身落入江中。为了断敌通道,多灾多难的惠通桥不得已再次被炸毁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当晚,部队驻扎腊勐。10日,到达镇安。12日,部队急行军30公里到达龙陵龙山镇,在龙陵地下党组织的配合下,国民党龙陵常备中队100多人起义,我军占领龙陵县城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其实在西进部队进龙陵前,中共已派匡沛兴等于1949年8月到龙陵组成“滇西边区领导小组”,领导小组以象达为中心,以晓东中学为据点,在象达、坪达、蚌渺等地的学校发展党员,建立党小组和民青成员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朱家璧到达龙陵后,匡沛兴从象达赶到龙陵,与朱家璧会面后,双方11日在三甲召开会议,研究决定合并成立滇西工作领导小组,由匡沛兴任组长,王以中、杨苏任副组长。会议分析了龙陵、腾冲的政治形势,研究了斗争策略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在进军腾冲前,朱家璧安排杨苏随匡沛兴到象达开展工作。此后一段时间,杨苏明显感觉到,朱家璧率领的西进部队到达龙陵,像催化剂一样,使龙陵的局势很快明朗,象达的革命力量发展很快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朱家璧是11月13日率西进部队渡龙川江的,在龙江渡口击垮守渡口的敌军,收缴了横山乡公所武器,接着在官坡击败一个保安营和地霸武装400多人。驻守腾冲的敌人闻风而逃,只剩一座空城。根据情报,为彻底铲除龙陵县副县长兼剿匪大队长、土豪恶霸、地头蛇王建,部队未进腾冲城,11月17日,朱家璧又率部调头回渡龙川江穿插到龙陵勐柳,击毙王建,歼灭其反动武装50余人,为地下党在龙陵顺利开展工作扫掉了一个障碍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11月19日,西进部队到达朱家璧的家乡象达,22日召开军民联欢大会,朱家璧在会上宣布龙陵解放,宣布成立龙陵县临时人民政府和龙陵县人民自卫大队。朱家璧从3、6两个团抽调几十条好枪留给自卫大队,安排好龙陵的工作后,23日离开象达,渡江到镇康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11月27日,朱家璧到达明朗,与西进部队东路和西进工作组的王以中等会合,召开明朗会议。决定将3团2营留下做骨干,与龙陵县人民自卫大队合编,组建“边纵”36团。12月2日,王以中、李岳嵩、普根带着3团2营来到象达。久别重逢,老战友、老朋友都认为,36团组建后,龙陵、腾冲的工作,将出现一个前所未有的局面。12月4日,滇西工作领导小组在镇安召开全体指战员和干部大会,宣布成立“边纵”七支队36团,任命李岳嵩为团长,匡沛兴为政委,李耀章为政治部主任。vvv保山日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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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东路、西路军在明朗会合后,朱家璧、杨守笃率西进部队于11月29日解放了镇康县城,收编了镇康大队,这支队伍由汉、佤、傣、德昂、布朗等各民族子弟400多人自发组成,性质属于反蒋抗暴武装。队伍12月初继续东进,连克耿马、双江、缅宁3座县城。12月14日,东渡澜沧江进入滇南的景谷,与“边纵”第九支队会合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1949年12月9日,国民党云南省政府卢汉宣布起义,敌第八军、二十六军分两路进犯昆明,西进部队奉命参加昆明保卫战。之后,开赴滇南追歼正向外逃跑的敌第八兵团,全歼敌510团和教导师一部共1300余人。而后,配合野战军三十七师歼灭敌第八军2万余人,圆满完成追歼逃敌的任务。vvv保山日报网

  “边纵”老干部王寿南后来回顾这段波澜壮阔的岁月时评价,西进部队于1949年9月从滇东的师宗出发,转战滇北、滇西、滇西北、滇西南、滇南、滇中的50余县,到1950年1月25日滇南战役结束,历时4个月,转战4000公里,进行20余次战斗,解放8座县城,歼敌2000余人,胜利完成了边区党委交付的调动敌军、打乱敌军部署、切断敌军从滇西外逃的任务;支援了根据地军民的反“围剿”斗争,促进了卢汉起义,参加了昆明保卫战,参加了滇南追歼逃敌的战斗,与南下解放大军胜利会师,为解放云南全省做出了贡献。vvv保山日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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